你可晓得呀?于清代诗人袁枚笔下,除去年轻女子之外,基本上没有其他人记得农历二月十二乃是百花生日。这被遗忘的花朝节,曾经是女性们最为期盼的春日盛事,并且上海老城厢的年画铺当中,直至如今还藏着这个节日的热闹样子句号。
花朝节原是女性的专属节日
农历二月十二是花朝节,那时正是春暖花开之际,春秋时期的《陶朱公书》记载着,说二月十二日是百花生日,要是没雨百花就会成熟,到了唐代,这个节日已然相当热闹,据说武则天曾让宫女用百花做糕点去赏赐大臣。
清代的袁枚,在《二月十二花朝》里写了这样的话,“除却女儿谁记得,百花生日是今朝”,这话讲得很实在,花朝节的确是女性们最为上心的日子,她们把剪出来的彩绸系在花枝上,这个活动称作“赏红”,它源自一个保护花木的古老传说。
于《清嘉录》之中,详细地记录了苏州那儿的女子究竟是怎样过节这样子的事儿:“十二日是百花盛开的生日,在闺房之中的女郎裁剪色彩斑斓之五色彩缯,粘贴于花枝之上,把这称作‘赏红’这件事情。”上海所发行的那个《点石斋画报》里面呈现出一幅名为《百花生日》的画作,画的正是处于吴这个地方的妇女凭借心灵手巧去剪绫罗、对花枝进行点缀的那种满是热闹的景况场面。
年画里的十二月花神形象
花神备受中国人敬佩由来已久,往后历经代代演绎,最终成就了十二月花神体系。上海天雅阁存有属于旧校场飞云阁印的《十二花神春牛图》,该画作里十二位花神各有独特之处,每一个人物背后都存在一个故事。
上海市地方图书馆所收藏的《光绪三十年甲辰月份牌》显得更为热闹非凡,画面靠中间的位置拥有一座花神祠,其上坐着身为男性的花神崔玄微,其周边则是十二位花神聚集在一起进行庆贺。这一张年画上呈现出把花神信仰与民间历法相互结合的情况,既具备实用性同时又拥有观赏性。
桃花坞年画作坊产出过好些花神主题的作品,“姑苏王荣兴”版的《福寿双全十二花神牛图》以及《六十花甲天下太平牛图》,虽说构图相近,然而花神形象并非全然一样,像北宋名妓谢素秋便出现在画里,她的故事源自明传奇《红梨记》。
历画是百姓生活的实用艺术品
中国木版年画里的重要门类中有着历画,它把民间历书跟吉祥图案融合到一块,老百姓买回去,既能够看日子,又可以欣赏画里的故事,能收获两方面的好处。被誉为年画产地中的著名之地的有,上海的旧校场以及苏州的桃花坞。
发展晚点的旧校场年画,在制版那里继承了桃花坞的风格。就像《六十花甲子采茶春牛图》那般,有六十花甲子当作边框,左右两角分别标注着“刮锅忌”以及“喜神方”,中轴从上面一直到下面依次是天官、采茶女和春牛图,其信息量是非常大的。
历画上这些文字皆为老百姓所需,诸如哪天适宜做何事、何种情况需忌讳,均标注得明晰无误,而画里人物故事所选乃是众人熟知之戏文传说,即便不识字之人观画后亦能明了大致情形。
十二月采茶歌唱尽人间故事
有一版本为王荣兴所著的《六十花甲子采茶牛图》,它借助《十二月采茶歌》来贯穿一整年的花信,此歌于明代嘉靖年间的时调唱本里有所记载,其名为《采茶古人山歌》,歌词针对月份从正月起始一直唱到十二月,且每一个月份都能对应一个古人故事。
正月里采茶的时候瑞香花开放,有着多情多义特点的蔡伯阶,让他的妻子赵氏女受苦了,赵氏女用蔴裙兜土在坟台哭泣。仅这短短几句便把蔡邕与赵五娘的故事讲述明白了。五月所唱的是“瑞兰碰见蒋世龙”,七月唱的是刘伶寻找父亲,十二月唱的是吕蒙正居住在寒窑。
保留原有故事基础之上的上海旧校场版采茶歌,对一些段落做了改编,将六月改成西施捧心,把八月换成贵妃醉酒,使其更趋符合本地人的口味,这些通俗直白的歌词与年画这种民间艺术相得益彰。
花神故事藏着失传的戏文
《十二月采茶歌》之中所提及的好些故事,有的现今依旧能够见到,有的已然失传亦或是仅仅留存残本。比如说二月所唱的苏秦不第之事,“堂上爹娘全然不去理睬,妻子自是不肯走下织机前来”,叙说的乃是战国那段时期苏秦落魄回到家遭受冷遇这般的事情。
四月演唱梁山伯与祝英台,唱出“三年同学好书友,不知小姐是裙钗”,此乃众人皆知的爱情故事;又有十二月演唱的吕蒙正,千金小姐舍弃富贵与他共住寒窑,忍受饥寒贫困等待他成名立业成就功名。
当年,舞台上的热门剧目或许就是这些戏文。老百姓看年画恰似看戏单,一边哼着采茶调,一边指着画中人物。如今,借助这些老年画,我们能够读到那些故事,这也算是一种文化传承了。
花朝节从盛大到渐行渐远
往昔老上海城中有过的盛事是花朝节,《点石斋画报》存有一幅名为《祝花神诞》的画作,其所描绘的恰是那时的热闹情形,妇女们纷纷换上崭新服装,接着结成同伴外出游玩,所展现的景观如同“桃花扇小杏衫新”这般,从而成为城里极为惹眼的一道景致。
民国时期,花朝节持续着,1935年2月11日,中国妇女会为募教育义捐表演《百花朝舞》,演员照至今能看到,上海大世界曾在共和厅摆珍奇花卉,请来宾赏析,号称“沪上唯一清高之行乐地”。
随着城市化进程不断推进,花朝节以及花神信仰渐渐离开了人们平常的生活,年画里那些有关花神的故事,如今仅仅能够在博物馆以及收藏家的柜子当中寻觅到,然而这些质朴的画作,依旧使我们体会到古人对于自然怀揣的崇敬以及感激之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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